总算确认,四库本钞的并不是江苏省送去的那个本子,它用的是天禄琳琅时代的旧藏本。但不排除可能据江苏浙江两省进呈本校勘过的可能性。(翻了那么多书,就证明这么一小条结论,呃……)
那么,天禄琳琅书目著录的本子是哪儿搞来的呢?继续翻吧。
我们现在的文献学知识和观念,先人并不见得有,所以他们也没有义务为后代保存相应的资料。只能在空荡荡的《崇文总目》和光秃秃的“汪启淑家进呈本”前切齿而无法可想。
在系资料室找钱存训纪念文集不得,贼走尚且不空手,何况难得来一趟的资料室。于是抽了一本金德建《经今古文字考》出来了。
意外借到顺治刻本一,打开有很浓重几乎要撞倒人的樟木香气。不禁回忆起第一次在母校图书馆古籍部怯生生坐在那摇摇晃晃的藤椅上翻开某同治本的情景,也是这样的香气啊(但是很分裂地记成了王昶《湖海诗传》),以及图书馆楼下大片的风一吹就呼啦啦响个不停的芭蕉,还有和马二坐在芭蕉叶下啃我们似乎是天长日久无尽期的和路雪蓝莓筒(现在可以确认它已经彻底下市了)的事儿。为什么一想到母校图书馆,我就会怀念马二、老凌和老楼呢?还有图书馆出来三分钟即到的十舍里堆积如山的废书(再点检只怕基本属于破烂),以及啃着芒果就着酸奶修订某年表的热得让人流汗的早上。大四最后一个学期我反攻倒算一般地疯狂借书看书,强颜欢笑,写没有标点符号的博客,酸唧唧地用繁冗梨花体抒情。那时候bb师姐叫酸姐在宿舍喝点红酒跳跳舞,vanyun和红猪两位师兄还在reading版拍来拍去,八圈儿的ID还叫lyy,我们私下喊猪老师另一个外号,碗还是填词刚成风格的小loli才纳了两房媳妇,马二公然宣称谁唱得《梦回唐朝》好便下嫁于他……唉不该想这么多的我应该好好工作的,这时候的配乐是不是应该用《那些花儿》呢?
本周的娱乐书是《传薪有斯人》。
不喝酒的人
9 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