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31日星期二

安心了

寫論文,賣書。
這頭髮要不要去修剪一下呢?

2009年3月24日星期二

西安


鐘鼓樓旁邊廣場上的風箏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羊雜湯= =

好像叫涼粽子?記得要澆蜂蜜。

涼皮

羊蹄子

大四五月去的,照片太多了,本來想貼文物圖片,又覺得實在沒啥意思,不是說不好,就覺得貼這個露怯。乾脆還是上點吃的吧。都是當時嘗了覺得大贊的。

2009年3月13日星期五

短章

在這個城市,我不斷地迷路,難道你看不出,我和别人有些不同嗎?
幾米這句話,讓人嘆息。又有誰會注意,你和別人不同呢?
那么多人都在自己心裏震耳欲聾的噪聲中狼奔豕突,傾聽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
樓下的小貓去了哪兒?我不愛那見了誰都要粘的樣子,可是昨天難過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蹲下來看著它,任它蹭著我的膝蓋,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有好一陣子。
我看見過你和對樓那隻小黃貓一塊玩兒,這樣的大風天,你又去了哪兒呢?
玉珰緘札何由達,亦不欲達,自惜袖短,內手知寒罷了。倒不如點一炷香,聽幾支曲,讓它隨煙散去的乾淨。垃圾要自己掃,髒水要自己倒,整理出一間窗明幾凈的屋子才好招待人。但是心裏總歸是焦躁難安,似乎只有寫下來,固定成文字,才會感到平靜一點。
如何才能穿越這一層皮膚?我也不知道,不過,不斷地嘗試,也許是唯一能夠反抗荒誕與虛無的出路罷。
回家的機票也訂了,據說南邊在落雨?還是半個女文青的時候抄蘇曼殊詩曰:“春雨樓頭尺八簫,何時歸看浙江潮。芒鞋破缽無人識,踏過櫻花第幾橋。”但自從住校以後,便再也沒有清明節去折老家山上的映山紅了。我不會樂器,字也寫得歪七扭八難稱風雅,那麼,就抓緊機會去探訪一下婺江上的茫茫夜雨,拌一盤馬蘭頭,心平氣和陪外公外婆奶奶和爸媽說一會話吧,年年家山生春草,落葉滿階紅不掃。
就著《長生殿·彈詞》把《替情書》系列都看了,這樂曲和文章算不算搭呢?旁觀,直到整個人如同一杯茶一樣地涼下來,杯底的茶葉波瀾不起。

2009年3月12日星期四

新材料·新問題·新思路

說明:俺并不喜歡在博客上貼自己的書評,但這篇寫得太嚴肅,頗中博客體,不免觍顏敝帚自珍一下。


寫作緣起,大概還是要追溯到第一次考研時候一道論述題——簡述中國辨偽學史,并試評二十世紀疑古思潮。頓時在杭高那個陰冷的教室里右手發抖,瞠目結舌。過去的兩年只曉得孜孜背誦“層累形成的古史”、“黃金世界的神話”、“劉掞藜、柳詒徵對顧頡剛的商榷”,鬼才知道他們之間的是非咧!居然要……評述?
後面的幾年,這個問題就仿佛爐子里暗暗燃燒的炭火,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內中卻是輾轉反側的。這是第一個我的學識所不能解決的問題。如今總算交了一篇拉雜而成的答案,體例亦不像,聊作交待。寫書評不過一個發泄由頭罷了。
  这个题目很容易导致误解,以为是在夸该书的,其实我不是这意思,虽然给它打了四星觉得很不错。
  李师兄这本书,并非他的博士论文,据说是出于他本来想写一个新校勘学的想法。我在他毕业以后才看到这书,诵其书,想见其人。后记中敘述伊碩士導師去世同門相送,追悼會上鞠躬不勝情之事,还让我小心酸了一下。
  廢話少說,本書雖然主攻郭店簡本《老子》,其實仍有更大的關懷,鑒於近年地下简帛频出,新材料带来的需要讨论的新问题包括:(以下讨论的“古书”指先秦文献,不包括文书。)
  一、古书形成问题。先秦文献的形成过程一直聚讼纷纭,比余嘉锡古书通例讲的“单篇流行”说还要热闹。还可以参见李零那本简帛通论。作者还提到区分古书思想形成时间、物质形态形成时间和埋藏时间。这里面没有参考第一手的郭店楚墓发掘报告,是已经有了定论还是发现发掘报告帮助不大?
  二、古书排比次序问题。既然古书形成过程如此复杂,作者建议使用类似于考古标型学的方法,可謂比當前排比版本源流這一處理技術的優化版。
  三、校勘目的、异文和异文校勘问题。既然先秦文献不能如宋元以后古籍一般,有相对都明确得多的著作权人和祖本,传统的校勘学目的恐怕需要商榷了。异文这个概念,到现在还是纠结不清,本书试图建立一个划分体系。如何处理异文,也与此紧密联系。
  四、对二重证据法的适用范围及方法论原理的反思。前段时间看了某位在米国念社会学JJ的博客,她提到社会学理论有一个“适用范围”,研究者要解决的问题层次,决定了他使用什么研究方法和理论,其界线在何处。但我不是很同意李师兄的二重证据法仅为乾嘉朴学的现代版一说,二重证据法的本质是把不同性质的材料互相比较,藉以发现研究者本人恐怕都没有预料到的新的考察思路。其旨未必渊懿玄远,而其得或恐发人深思。不过仅仅在王国维和他同时代学者的实践中打转,要评判二重证据法很难有出路。
  顺便看了一个很有喜感的“四重证据法”说^_^ 居然有人把“海外漢學研究成果”當作“第四重證據”,他們真是謝維揚以前抨擊過的基本概念都理不清楚就來胡砍的活典型啊。
  很可惜的是,囿于篇幅,有些很有意思的论题不能深入展开。
  
  補充一下:這本書應該與疑古思潮和反思疑古的其他材料合看。我個人也同意山東大學李揚眉在她的博士論文里提出的看法:古史辨派和張蔭麟們關於默證的爭論,其分歧在於歷史事件是否可以認知。這是實證主義和經驗主義所無法解決的問題。當前釋古論者的樂觀展望也正寄托在新的考古發現上,這是必要的但同時也是脆弱的(很矛盾吧^_^)。他們根據更多的古文獻資料的反駁,雖然有理有據,古史辨派活到今天,也只好啞口無言,但雙方都被困在一個只能依賴于考古發掘的小盒子中(先秦文獻自然是無法窮盡的,最樂觀的預設便是窮盡未見和已見的考古發掘了),倘若不能有認識論方面的突破,對那一段歷史的研究(注意是研究)便只能在誰擁有更多的材料的層面上徘徊。
  既然當代人和古代人的歷史觀不同,他們對於歷史事件的認識、對於如何記錄的認識……搞不好差異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怎麼可能期望祖先能夠留下滿足我們要求的關於事件的記錄?而且還不能排除他們在有偏見和一肚子小壞水兒的可能前提下,在竹簡上寫“某年月日,某某為某某事”、“某子曰”……
  理性走到盡頭的時候,信仰應不應該登場?而它一登場,歷史學還能成為其歷史學么?文獻學還能保證它的底盤是穩固的么?固然可以讓上帝的歸上帝,愷撒的歸愷撒,求得一個暫時和平,可那陰影,與其說是暗中燃燒的碳,倒不如說是長獠牙的吸血蝙蝠,陰陰地跟隨在歷史學家和學徒們的後邊。或者可以換個角度看,也正是有了這隻蝙蝠,文獻整理、史料搜羅和歷史研究,才不敢懈怠成遠離現實關懷的純粹的饾饤考證和小圈子里的遊戲。
  寫完這篇兒,不能不說我本人的歷史哲學理論嚴重需要訓練,現在還是依違其間,良可喟嘆,比起某些人來說,不過是五十步與百步的區別罷了。誰說搞古文獻不要理論,俺正在南墻下撞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呢~~%>_<%

這篇是差不多三年前一堆大佬在掐的現場會,可以看看二重證據法的兩個層面都是有局限的

2009年3月7日星期六

Language

A language that doesn't affect the way you think about the world, is not worth knowing。

从L师妹的QQ签名档有感而发。所以虽然学那个容易短命,还是得上赶着学,咳……年纪越大,为了纯粹的乐趣去学一点什么东西的欲望越少(就我自己而言啊,别人不好说),实用主义的需求反倒越强。

这么多年来,学殖荒落,老大无成,瞎碰瞎撞知道的一点事是:学一样东西并且专精此道,还是要花不下十年功夫,不太敢信速成之说了。所以有人来问我推荐某学科的书啥的,都会问他:您学这个干什么用?期望达到一个什么水准?那天拜见导师提到专业课的复习进度,怹随便抽检了我几个知识点如郭店简、三字石经、四始说、明堂,居然张口结舌不能置对。怹就说:你到底是没有看过原书吧,背下来的都是皮毛而已。-_-|||%%%

南星同学这个问题,根据实际作答:确实没有浏览以及精读足够的元典以及一手材料,读过即消失在大脑褶皱的深处,萎缩掉了。所以看到这篇不免黯然。我大四毕业的时候写了很多发泄性的博客文章,有一个意象便是触碰人世如同隔着一层塑料薄膜,恍兮惚兮,教人暴躁难受。现在想来,也许就是只为功令生计所迫而学,或者仅仅由于任性而为,过于期待速成,不会抉择的缘故。

如果我能够,还是要在坝上仰视星空,而不仅仅是诵三星在天,认璇玑玉衡;踩一踩大葆台的地,而不仅仅满足于手画黄肠题凑简图。如果读那些书只不过是提供了一点炫耀的资本,并没有改变我的体验,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2009年3月5日星期四

大风天的小事

大风天,北京的春天算是要来了。
匆忙赶集一次,乌央乌央的人,从羽毛球馆一直排到文史楼后边,整整一条五四路上都是人。其间大风吹得站立不稳,伫立无聊,遂摸出手机背单词。旁边不断有人企图加塞儿,背单词,看名词解释,不理他们。暗暗后悔早上本校专场竟然不起来,据X同学说,她去年本校专场排队仅仅用时三十分钟。羽毛球馆外一女生似乎等待良久,其男友后来匆匆赶到,然后二人彬彬有礼地插队,我前边那男生倒很gentleman,同意了。这两人于是一边排队一边为了迟到这事儿开始闹别扭,动静还挺大。
排队两小时,空投简历两分钟。也许农贸市场里的大白菜有灵有知,其想法也和我们这些毕业生一般。看着前面排队MM翻看她那本厚厚的都是获奖证书的简历,信心就慢慢如融化的乳酪般软下去,会觉得自己的渺小和不值一提。这也好,打破长期宅着造成的胶着情绪。
抄一段八卦:
王氏自谓“与菊老为忘年交,无话不谈”。据王氏回忆,当年张先生曾对他开玩笑说:“余平素对版本学不愿以第二人自居,兹以远离善本图书荟萃之故都,或尔免稍逊傅沅叔矣。”虽系玩笑,却道出了真情。傅沅叔经见善本固在张先生之上,而考校之功则下之,民国间言版本者,殆无出二人之右。
此条出杜泽逊《张元济与宝礼堂宋本书录》,杜泽逊则引自王云五《涉园序跋集录·跋》,载1979年台湾商务印书馆重印《涉园序跋集录》卷尾。
北院先生谓据此可见版本一道,张过于傅。然细玩辞意,似当作二人颉颃不相上下而已。且出杜氏之见,未必为当时风评。

2009年3月3日星期二

关于马瑞辰和王先谦书里的“黄山”

关于马瑞辰和王先谦书里的“黄山”
寒假期间,dany兄读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王先谦诗三家义集疏,有引证“黄山”说。
学校里这套书居然颇不易寻,预约了N久排我前面的人才归还,工具书区只是象征性存在而已。(顺便说一下,工具书区所谓的中华本清疏,只是在机读目录上备名而已,实际上存在的只有论语孟子两套正义,同学们不要白费心机了,赶紧去闭架和库本室是正经。)
最后开学了把能外借的都借来一看,马王二书引证他说的体例都是直书论者其名,临文不讳,此不待多言。
当时还没有借到书的时候(看来以后应该自己尽力买全这套书),曾经误以为黄山是字号之属,查《清人室名别称字号索引》,以黄山为号又可能与经学有关者,惟黄生号黄山。后来看了原书才觉得很可能就是原名,又查《中国人名大辞典》及同类辞书,惟有明代一粮道名黄山,又王先谦有学生名黄山,年代不对。
今天再看吴格对王书的校点说明,云征引说《诗》学者言,自宋至清,凡数十家。好吧我恐怕还得查宋人人名索引,陈乔枞《三家诗遗说考》,黄生本人的著作与马王二书是否对上号。
看来以后整理古籍,尤其是这类学术研究性的,有时候最好附一个引书人名索引,便于查考史源。(掩面……这么工业化现代学术的校理思想……)

又:在工具书阅览室的索引区最上一层书架,发现四本极其破烂的小书,燕大旧物,是当时全国图书馆学会编制的国学论文索引,共四编。既有传统经学论文,又有新派考古发掘简报经济史社会史论文,整个一荤素沙拉,比这个要好,可以弥补相关课题的民国部分的研究史(嗯我是说经学,史学的索引有更全面的比如这个)。但是里面引用的学报不大好找了现在。
关于诗教,见朱东润《诗教》,珞珈月刊二卷四期。耐(显然是笔名,要确认正主儿最讨厌)《先秦儒家诗教之演变》,采社杂志第六期。张须《论诗教》,国文月刊1948年69期(?存疑)。朱自清《诗教说》,人文科学学报1943年第二期第一卷。

又:国文一科,须时而习之,不可废也。今日一时兴起选《抱朴子》练手,阅读理解作业做得那是相当糟糕啊(所谓阅读理解倒还不是GRE那类题,就是尽量不看注解心译)。不要以为经书能读对两句就可以翘小尾巴了,慎旃慎旃。

2009年3月2日星期一

一篇日记及其回帖

http://www.douban.com/note/27629725/

关于一个不着调的想法:仪礼小动画

关键是后面有很好玩的回帖,以及拓展阅读

数字时代对传统学习模式的冲击,恐怕超乎我们的想像,这也是我比较感兴趣的一个问题,也许以后有机会可以结合自己的实践和见闻,把这个主题深入挖掘下去